傅母神色.狐疑地打量着她,而后冷冷白了她一眼:“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你要是想进我们傅家,最好对我放尊重点!小心我让我儿子再也不理你!什么野丫头都敢对我大呼小叫了?”
“傅阿姨,我叫你一声阿姨,你还真觉得这个地盘你做主了?”沈诉清冷冷道,说着,她往沙发上一靠,冲着保姆说,“阿姨,清场。”
立刻有人冷笑一声。
“舔狗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会以为自己真能上位吧?这可是傅从郁的别墅,人家年纪轻轻自己赚的钱,没了傅家照样风生水起,哪里是她一个舔狗能比的?”
“要我看,她就是装逼呢,还真以为自己能攀上傅从郁?把自己当女主人了!要我说,她这种土包子,从郁才不会看上她呢!”
“她还说她是什么首富沈家的大小姐,从郁偷偷告诉我,其实她是保姆的女儿,从郁可怜她,才带她上学的!”
沈诉清嗤了一声。
傅家倒了之后,傅从郁还在学校呼来喝去,当然是占了沈家的光。
这次,她不会再这么蠢了!
见保姆刘婶没动,她又叫了一声:“刘婶,把不相干的人都赶出去!”
少女坐在沙发上,跟旁边珠光宝气的傅母相比,明明显得朴素极了。
身上却就是有一副冷然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