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郁的声音无比冷静:“祸害遗千年,她一直爱作妖,靠这些吸引我的注意,如果这样我就去看,她只会得寸进尺!”
没有下次了。
沈诉清扯了扯嘴角,她已经死的干干净净了。
她的情绪已经麻木,感觉到身体在慢慢消散,她准备往外飘。
路悄悄一句话,把她钉在了原地:“从郁,三年前的那件事,都是我不小心,你还怪我吗?”
三年前。
那是沈诉清第一个女儿去世的那一年。
也是路悄悄回国那一年。
难道是路悄悄,害了小漫?
她浮在天花板上,静静的看着路悄悄姣好的面容。
她已经三十岁了,却还像二十出头的小女孩。
不像自己,被生活和傅从郁磋磨的不像人。
她看见,傅从郁揉了揉路悄悄的头,声音温柔耐心,“那个孩子死了,是她自己没福气。也是沈诉清没福气,要不是她当年灌醉我,我怎么会跟她结婚,怎么会跟她生孩子?那种孽障,死了正好!”
仿佛一道惊雷,在沈诉清心头重重的炸出了一道口子。
她尖叫着扑过去,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却摸了个空。
怎么能是她灌醉傅从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