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广陵王舅兄 ,李家的二公子 ,说是找您叙旧 。且人家已经知道您休沐在家 ,想必已经打听清楚了 。”
梁贲欲哭无泪 ,“和我玩的好的是李昶 ,跟他有什么可叙的?这李二果然难缠 ,他这种人会不知道什么是避嫌吗?他就是故意的!”
他在地上转两圈 ,发现真不见也不太现实 ,到底去了前面见客 。
梁贲不是胡说,往日在长安他其实和李旭不怎么熟 ,李二公子看不上他这种纨绔 ,一贯敬而远之 。他以为这一面得冷场 ,或者匆匆结束 。
结果 ,李二拉着他不歇气热聊了一个多时辰 ,还真是叙旧 ,眼瞅着天开始暗了 ,他客气客气留了饭 ,这人居然真留下吃完了晚饭才走 。
送走了客人他去祖母院子的时候 ,老太太都问他是不是想长安了 ,逮到个故人就能说这么久 。
梁贲心头一跳 ,这货连夜进宫求见大王 。
要知道往日休息的时候他根本不会靠近打工地方一步 。
大王听到梁贲来了还挺意外 ,自从强行给这货升了官以后 ,梁二都不敢往他跟前凑了 。
“……今天好不容易休沐 ,结果半天都浪费在了李旭身上 ,臣觉得这大半天四舍五入约等于公事 ,不知道臣明天能不能再休一天 ,补上今日?”梁贲心一横 ,一不做二不休 ,上来先狮子大开口一下 。
大王已经知道广陵使者拜访了梁家 ,他还等看梁贲如何甩锅呢 ,结果跑这讹他来了 。
这幽州如果只能有一个人躺平 ,那、那个人必须是他百里靖!
“梁贲你这多少有点冒昧了哈 !你和李二好友重逢 ,凭什么算公事?!”
梁贲一听‘好友重逢’差点跳起来 ,马上想起来他的最终目的 ,开始诉说李二如何狡猾 。
“……李二肯定没安好心!到了幽州第一时间拉着一车礼物登门 ,就是故意做给人家看的 。我们家手握重兵 ,被朝臣误会了跟他们瓜田李下的多冤枉 ,幸好陛下英明啊 !
其实臣跟李二根本不熟 ,他比我们都大 ,平时玩不到一起 ,根本没什么旧好叙的 。臣是个愚笨的 ,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不提幽州 ,不提金家商队那事 ,仿佛真有旧情可叙 。臣跟他也没见过几次 ,他在我们府中的两个时辰一半讲李昶 ,一半说广陵风光 。陛下信吗?”
大王使劲摇头 ,“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