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二十万铁骑 ,朔方关根本挡不住 ,何不把双方的损失降到最低 ?这几年草原和北境相处融洽 ,互相帮助渡过难关不是应该的吗?小王保证 ,不会伤害到大晋一个百姓 。”
周轲都无语了 ,这话你敢在陛下面前说吗!他不是那些肠子弯弯绕绕的文官 ,实在听不了这不着边的睁眼瞎话 。
“北境同样刚经历寒潮过境 ,也损失惨重 。看在岁贡的份上 ,北境兵强马壮都没去抢你们 ,你们倒是天真 ,觉得朔方关会冒着上下掉脑袋的风险放你们入关肆意掠夺我大晋百姓的财物?”
“这么说 ,朔方关是不肯了?你们不过万余人 ,为何偏要不自量力带着兄弟们去死?!”
凌因也懒得听了 ,看来也没什么新鲜的。对面就是看他们人少 ,再次拿二十万吓唬人 。如果是以前的大晋那是真怕 ,换了大王嘛 ,这两年他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 。
凌因终于出声:“以前都是打输了谈条件 ,怎么这次还没动手就迫不及待了?实不相瞒 ,陛下早在朔方关留有口谕 ,不管是匈奴还是鲜卑各部 ,只要再次撕毁约定寇边 ,必须付出惨重代价 。
既然你们站在这儿了 ,事实已成 。
本将就传达一下陛下的口谕,从今天开始 —大晋边境线向北前推一千里 。”
一千里 。
大王上来就狮子大开口,比对面劫掠三日还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