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白色的毛茸茸在夜色中泛着银光 ,他没空感叹 ,忙问是不是殿下有什么危险?
白泽懒得开口只摇了摇头 ,除了大王能让他人前开口的机会实在不多 。这会儿只抬爪推一下遮天 ,示意它把信给梁进 。
遮天大人看别人都是高傲四十五度 ,被老大推一下只是往前伸了伸左腿 ,脖子角度都没动……
东都侯下意识看向大鸟 ,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 ,他平时除了在幽州就是守上谷关 ,这么近的距离不配用三千两的信使 ,他没多少经验 。
还是隔壁梁贺听到动静出来了 ,他蹲下好声好气道:“遮天大人得罪了 。”接到遮天大人送信这待遇他最近才有过啊!且因为他们傻的不开窍 ,被遮天大人拍的满头包 ,想反应慢都不可能 ……
梁贺在他爹的迷惑的眼神中 ,从遮天爪上解下来一个破布条 ,一解开掉出来一个揉成一团的纸团……
东都侯接过去展开 ,看完……一言难尽 。一点没交代他最关心的问题 ,大王您到底啥时候回来啊!
梁贺提示他爹:“您尽快回信 ,遮天大人会捎回去 。”
“好好好!遮天大人还是尽快回去保护殿下为好!”东都侯的回信就一个中心思想不提 ,白泽一点不担心大王小命 ,任务完成慢悠悠溜达回大王王帐了 。
遮天呢 ,大王没吩咐它要回信 ,它也不急着回去 ,它要先去干个饭 。
等它吃饱喝足摸完鱼 ,大王已经靠着难分真假的高仿路引进了宣平门 。他想的没错 ,这里几天前已经只准进不准出了 。
遮天大人在天上找大王身影的时候 ,凌因已经隐去暗处 ,只大王搂着犼和魏慎蹲在长安大街一隅 。
这货嘴撅的能挂油瓶 ,“……城内和本王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北境骑兵就快到了 ,大军兵临城下 ,长安居然一点没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本王了?!”
这街上还有行人来去 ,虽说没有他上次来热闹,接踵摩肩满街闲逛的人 ,但也有不少人在街上行走,街边好多店铺也开着 。按大王想着 ,他们不是应该在家躲着吗?现在这是哪样?笃定本王打不进来呗!?